康王世子和福郡王,笑道,“不过,母后您一向都这么狠心。您对儿媳这般狠心,是因为华家的缘故,那为何又这般对待您的幼子康王,您幼子的一家,您的嫡亲孙子呢?”
“呵呵,母后,福郡王不是您自小养大的嫡亲孙子吗?为何您要支持陛下立一个庶孙,也不肯立您的嫡亲孙子呢?难道这么多年来,您对福郡王的疼爱都是假的吗?您当初话里话外都最重视福郡王,难道都只是为了迷惑儿媳,迷惑众臣,把福郡王推在前面给肃郡王挡刀子的吗?”
“还有,您既然早就怀疑儿媳,怀疑我们华家,为何还要让福郡王娶我们华家的女儿,只为了迷惑我们华家吗?您对您的嫡亲孙子,可还真是狠心!”
口口声声,句句挑拨。
庄太后看向面色苍白,瘫坐在地孙子姜珏,见他神情呆滞,眼神痛苦,想来那些话他是听进去了。可是庄太后并没有制止华皇后,因为这些话,不是华皇后现在说,将来姜珏也会听到更多别有用心的人在他耳边挑拨。
事情做下,难道还因惧怕那被挑开的痛,就要捂着,等将来酿成无可挽回的大祸吗?
只是华皇后的话在姜琸进得殿中时,戛然停止。
姜琸穿着盔甲进入殿中,窗户斜斜的阳光照进来,照到他的身上,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