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会把那一打演算纸一推,告诉他们结束了,以后再也不用做这种无用功了。
这样的预判让少年怀特有点惴惴不安,尽管他并不知道自己惴惴不安的原因。
可是他提心吊胆地等了好一会, 陆必行只是平静地问:“参考书都看了吧, 哪里不懂?”
四个学生局促地对视一眼, 斗鸡粗声粗气地说:“哪都不懂。”
“哪都不懂是不可能的,”陆必行神色淡淡地把乱七八糟的草稿纸理成一叠,“除非书没看进去。”
他平时与人说话,总是温和中透着热情,让站在他面前的人有一种自己被全心全意重视的感觉,然而此时, 虽然对学生们依然称得上温和耐心,却多少流露出了一点克制后的倦怠意味。
话说尽,事做绝,还是没法打动的人,有可能真是披着人皮的石头吧,从出生那天开始就死了,因此也并不在意肉身再腐朽一次。
工作间的大门一直敞开着,也一直空荡荡的。
陆必行目光扫过,非常失望,觉得自己的坚持有点可笑,也有点卑鄙——因为这个基地上空悬挂着一个看不见的死亡倒计时,他心知肚明,却不打算告诉任何人。
牵扯白银十卫,一定是重大军事动作,即便林不打算拿基地当诱饵,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