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机甲里,面前摊着方才演习的数据。
说不挫败,是不可能的。
自从和林静恒定下三个月的约定,陆必行就一直住在机甲站的工作间里。林上将每天凌晨起来折磨自己的肉体时,他也已经在工作间开工了。挖空心思,依然不尽如人意。
而他毕竟还只是个年轻人。
陆必行允许自己发呆一分钟,随即迅速搓了搓脸,收拾了情绪——把过去几个月沉甸甸的心血和努力变成了一根鹅毛,吹口气让它们随风而去了。这是他少年时在机甲上碰壁碰惯了,修炼出来的两大技能:不把自己的感受看太重,不把自己付出的时间看太重。
因为感受是主观可控的,至于付出的时间……躺着睡几个月,时间不也照样会流逝么?说自己“付出时间”,未免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这时,一个对接请求发了过来,陆必行一抬头,发现重三不知什么时候靠近了。重甲上的机甲接收台对他敞开了。
林静恒等在重三的机甲接收站门口,透过玻璃窗,看着陆必行的小机甲缓缓停靠好,脸上没什么表情,背在身后的左手却把右手的指节挨个活动了一遍,怀疑自己是过分了。
跃迁点的问题,他在帮陆必行布置反追踪系统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但只是自己默默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