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暴露在沈曜视线中的头部以及双手,至于有餐桌与桌布遮挡的腰腹和下半身,沈亦清决定暂时忍痛放弃,反正这小包间里只有他和沈曜两人,而且菜已上齐了,服务生不会突然闯进来。
既已决心有所取舍,沈亦清便干脆地放飞了下半身的自我,那条片刻前还肥瘦适中的裤子瞬间被里面挨挨挤挤的触手撑得如气球般鼓胀起来,沈亦清甚至隐约听见了裤线崩裂的声音。
不行,这样也不行!裤子会被撑坏!沈亦清惊觉下半身放飞计划的漏洞,甚至还脑补出了自己穿着八面透风乞丐裤与沈曜肩并肩走出餐厅的景象,于是他忙不迭地又分回部分精力关照下半身,并立刻急出了一脑袋汗。
“你热不热,把外套脱了吧?”沈曜关切地问。
沈亦清无暇他顾,甚至没精力进行面部管理,片刻前情深似海的表情如退潮的海水般从他脸上褪去,沈亦清一脸空洞木然地脱掉外套搭在椅背上,眼神呆滞仿若游魂,直勾勾地盯着沈曜背后的方向。
沈曜回头一看,发现自己身后墙上挂着一幅油画风格的壁画,顿时了然:“……”
艺术家都这样,沈曜天真地想,突然来灵感了这是,真高端。
然而此时此刻,青年新锐艺术家沈亦清心里想的其实是:不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