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变样子了,白皙光滑的人类皮肤正在被灰溜溜的章鱼身体取代。
现在就算沈亦清想借口不舒服回去也晚了,因为就连从包间走到餐厅门口这一小段路他可能都支撑不住。
“感觉不舒服一定得和我说,”沈曜懊恼自责道,“都怪我,点菜的时候忘问你有没有忌口了。”
“不怪你,是我自己大意了。”沈亦清放下叉子,优雅地微微一偏头,几缕略长的额发随着这个动作轻柔垂坠在他眼前,遮住了稍许视线。沈亦清用右手肘拄着桌子,右手虚握成拳抵住面颊,稳稳地怼住险些疯狂地从右边面颊钻出来的触手,目光深沉地凝视着沈曜。
这么油腻的姿势如果换成普通人做,现在估计已经被尴尬发作的沈曜打死了。
沈曜被沈亦清看得一阵紧张,忙问:“怎么不吃了,还是不舒服?”
“没,我已经没事了。”沈亦清唇角一扬,隐藏在头发下的额角青筋暴凸,他勉力维持着柔和低沉的声线道,“只是想认真看看你,好几天没见了。”语毕,便暗自咬紧牙关与极度渴望现原形的本能对抗……
牙齿都咬得咯咯作响了!
幸好小包房里的音箱正在放歌,背景音乐完美地掩盖了沈亦清的牙响。
沈曜被撩得心里甜丝丝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