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出,沈曜咬着嘴唇,从喉间溢出清浅的呻吟,一双漂亮的眼睛半开半合着,浓密睫毛将那双眼遮得雾蒙蒙的,他颧骨透红,用目光细细描摹着沈亦清俊美的、与自己一样情动的脸,包裹着手指的穴肉忍不住收紧了。
“疼吗,曜曜?”沈亦清不放心的问,他听说第一次在下面的都会很疼,虽然他觉得自己的催情液应该会有缓解作用,但他毕竟也没试过。
“不疼……你快啊……”沈曜害羞又急切地催促道,那个本不应该用来做这件事的器官此时却火热酥痒到了令人难以忍受的程度,沈曜不住夹紧又放松插在身下的手指,难耐地扭着腰,借着这一点少得可怜的摩擦解痒。沈亦清被刺激得眼白都微微泛红,他从今晚见到沈曜的那一刻起就硬涨得受不了了,只是怕弄疼沈曜才强自忍耐,咬着牙慢慢开拓。听了沈曜这话,沈亦清飞快抽出手指,将硬得发痛的交接腕抵在那已被玩弄得软烂的穴口,将催情液在柱身上亳无章法地抹了一通,抹得那东西油光发亮,随即笨拙又强势地一挺腰,噗地一声将性器的前半截插了进去。
“啊……”沈曜羞怯地轻叫了一声,“自己已确实被别人的性器侵入了”这一羞耻的认知令沈曜连耳垂都红透了,但是那饱满的、解痒的、空虚被填充的爽快感很快就粉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