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金纱,我想着反正织金纱也不会贬值,索性就进购了一批,足足两百匹,估计金家人肠子都要悔青了。”孟琮拓说道。
“……”舅舅,金家人要是听到可能不止肠子悔青那么简单,怕是要打得你后悔说这番话,肠子都悔青。
“舅舅,那你打算怎么处理这批纱?”沈凝看着孟琮拓,饶有兴致地问道。
“我想我还是需要留八十匹存货,然后分三批,四十匹给我名下的拍卖行将纱进行拍卖,给大世家为了讨得皇上欢心肯定会争相竞价的;六十匹就以平时三倍的价格卖给我平时在生意场上交好的朋友;剩下的二十匹拿到我名下的京城周边城池的布庄卖,每个布庄每天限量两匹。”孟琮拓正经起来。
“抢出来的价格更高。”沈凝接话道。
沈凝心里有些佩服孟琮拓,一批织金纱落他手里,他不仅能借机赚个盆满钵满,还能够积累生意场的人脉,不仅如此,拍卖行那边还能接机打通一些和世家还有官府的关系,卖些人情。一箭三雕,每只雕还都是高空翱翔的难以射中之雕。
“舅舅你也太厉害了吧,老奸巨猾啊。”
看到沈凝的表情,孟琮拓就知道她相同自己刚刚所说的“三批”的利益了,开口赞道:“你这小脑袋瓜子还真的转得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