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摆出皇后的威严架势,“不必多礼。难得今日能聚在一起,大家随意就好。不必为那些虚礼坏了宴会的氛围。”
“皇后娘娘说得极是。”众人纷纷应和。
那些命妇和贵女们纷纷发挥起自己的吹捧能力,不遗余力地开始拍起白桢的马屁来。
白桢也不喜欢听这些不走心的奉承之言,主动询问道,“整天待在宫里,本宫真是闷得有些发慌,不知大家最近可有什么有趣之事能跟本宫分享的?”
“我听说画痴最近又画了一幅大作,在拍卖行以五千两的高价卖了出去呢。”
“听说七王爷的小儿子最近让青楼的花魁怀上了呢,那花魁正要死要活地要入府,否则就一根白绫自尽。”
“这算什么,骠骑大将军前两日在外面金屋藏娇被她夫人捉了个现行,他夫人也是个暴躁的性子,还跟他打了起来,把他脸上都划了好几道口子呢。”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
可是白桢面上还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仿佛她们说的都是无聊透顶的鸡毛蒜皮之事。
众人发现无论她们怎么卖力地说,皇后都一言不发,自顾自地喝着茶,完全没有注意她们,渐渐安静了下来。
沈凝心里笑了笑,终于开口,“皇后娘娘,我倒是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