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她依然是班里坐得最规矩,听得最认真的那个学生。
007感叹,“宿主,每到上课的时候,你的怨念值就开始飙升。看来,能够牵动你的,真的只有学习了。”
宁斐看着讲台上口沫横飞,一手叉腰,一手像是在指点江山的数学老师,幽幽叹了口气,“所以,当你想要听懂一件事,却怎么都听不懂的时候,该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
007:“……”
*
一直到放学,宁斐都没有再见过沈初浔。
她在十班,沈初浔在一班,两个人的班级是最远的两个对角点,宁斐就是假装路过,都没有好的借口。更何况,她并不打算这么做。
她收拾好东西,直接绕到了篮球场。
每个礼拜五放学后都会有篮球比赛。这个礼拜是高二实验班对高二(5)班。
往常这个时候,宁斐是绝不会特地绕到篮球场,跟个傻子似的站在那儿看着一群不是在打篮球,而是在表演打篮球的男同学,为他们加油呐喊。
与其花费一个小时站在操场上吹吹冷风,她宁愿去刷一个小时的卷子,或者是看看纪录片,亦或是跟她的“宝贝”来个长达一小时的约会。
可今天她来了,非但来了,还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