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看了又看,把步骤重新誊写了一遍。
这时一只发黄干枯的大手从她手里拿过她的课堂笔记。
宁婓抬头一看,正是物理老师。
物理老师盯着她手里抄写的整整齐齐,密密麻麻的笔记看了一会儿,拔下插在胸前口袋的钢笔在刚才那道题上勾出几个重点来,又给她重复讲了一遍。
刚才还十分坦然的宁婓这一刻心里特别难受,鼻子一酸,简直要掉出眼泪来。
她真的很想听懂老师在说什么,可是之前落下的功课太多,物理老师那种他自己认为的深入浅出的讲课方法到了她这里根本不能理解。
物理老师讲完,问:“听懂了吗?”
宁婓摇摇头,手里的笔都握出汗来。
这时候下课铃声响了,物理老师看了一眼手表,想起自己还有事儿,看着坐在宁婓前边正写作业的年级第一,声音和蔼,“沈初浔,你待会儿要是有空来给宁婓同学讲一讲,同学嘛,就要互相帮助。”
他走上讲台拎着自己的东西走了。
原本要走的同学们屁股跟粘了胶水一样坐在座位上,悄悄的望向沈初浔。尤其是有些女同学,凑在一块窃窃私语,看着宁婓的方向掩嘴窃笑,眼神里带着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