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那些公式,纠结了好一会儿,怯怯看他一眼,把看不懂的地方圈起来,“其实,这些还不是太明白……”
平心而论,他讲得真的很好,不愧是学神,讲得跟之前她花重金请来的教授级别的家教老师有异曲同工之妙。
如果换成从前的宁婓简直要拊掌叫好。
可如今的宁婓听不明白。她甚至觉得沈初浔讲得都没有齐光讲得通俗易懂。
这大概就是学渣的共鸣。
暮色降临,看热闹的都散了,教室里的LED的节能灯闪了几下,蹭一下点亮了有些昏黄的教室。
原本热衷于薅羊毛的宁婓一点儿跟沈初浔独处的想法都没有,只想迅速的逃离这间叫她觉得窒息的教室。
沈初浔耐着性子讲了三遍,讲到最后有些不耐烦的解了白衬衫的袖扣,露出线条流利漂亮的腕骨。
他喝了一口保温杯里的水,凝视着宁婓,凌厉的眉眼看得她心惊肉跳。
此时此刻宁婓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听见了他的心声,肯定在骂:瞧,这个蠢货,怪不得考倒数第一,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简直叫人想要敲碎她的脑袋,看看她该装脑浆的地方是不是换成了纯净水。
贴着墙坐的宁学渣这只小鹌鹑都要缩到桌子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