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凝重的,结果听那段录音,越听,脸色越是发白,连手都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
景浩然眼睛里俱是冷漠,“你什么时候跟个姓沈的签了婚契了?那个女人又什么时候怀过你的孩子了?”
郑南山抖着手,重重地坐进了椅子里,清癯的脸上连颧骨都爆了起来,“我没有。”
景浩然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变大了起来,“所以你是被个女人糊弄了二十多年吗?”
“因为她在疗养院里给你送过饭,照顾过你,所以你就把她当恩人看待了一辈子,连买房子都不忘写上她的名字!来来来,看看你的红颜知己,背着你到底做了什么?”
郑南山艰难地捂着脸,从胸腔里闷闷地憋出一句,“不会是明婧的,不会是她!”
景浩然冷笑了下,“那请问当时跟冰冰姐是好友的中学同学,还姓沈,这人是谁呢?还有谁?”
郑南山脸上的神情像极了一条在沙滩上濒死挣扎的鱼,“难道向庭说的就是真的?明婧待我恩重如山,没有她我早就死了,以她的人品,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哦?这样?那我打个电话问一下你那位恩人,问一下你那位红颜知己,看看她怎么说!”
郑南山茫然地闭上了眼睛,坐在椅子里默然不语,俨然一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