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了。”
还没等他兴师问罪,先把所有的软给服了。
“不敢什么?”杨谦南揽着她的腰,他上她下的姿势,暗含危险。
温凛好像被触到了痒肉,瑟缩了一下,告饶:“以后都听你的话。你让我玩,我就去玩。”说得一本正经。
杨谦南嗤然打她的胯。温凛卖乖地笑,揉眼睛说:“好困……”
她一伸懒腰,腰线从毛衣底下漏出来,奶酪似的一小片。杨谦南顺手搭上去,感受了下。温凛好像奸计得逞,冲他暧昧地眯了一下眼。
从仰躺的角度看过去,会觉得他的神情异样温柔。
杨谦南在她腰上掐了把:“起来。去吃饭。”
他是真有点饿了,起身的动作有一丝迟缓,拿起椅背上搭的外套,低语了一句:“还说让你看着应朝禹。看样子该让他好好看着你。”
讥诮的口吻。
没等她起来,就兀自向外面走了。
温凛寻觅着任何一丝他吃醋的痕迹,好像能从这背影里看出朵花。劳碌过一夜的身体有点沉重,她撑着坐起来,心情被阳光晒得有些发飘,踉踉跄跄才穿上鞋。
洗漱一番,坐在了餐桌上。
厨师是墨西哥人,三层点心架子上搁了taco,burrito,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