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二天的午宴。
那时前来恭贺的宾客都已散了大半,仍然留在酒店的,不过是新郎新娘的家人,和几位至交好友。傅筹的父母都是看着杨谦南长大的长辈,吃完饭把杨谦南喊到一边,寒暄道:“爷爷身体怎么样?”
他笑笑说还好。
傅老爷子拍拍他胳膊,说:“谦南也不小了,该考虑找门亲事了!”
那时温凛就站在他身边,出于端庄,放开了挽着他的胳膊,规矩地聆听教诲。
老爷子是军人出身,在上级单位浸淫这几十年,即便是拉家常也是首长指导工作的语气,伸一根手指,晃两下说:“上回我见到你姑姑,她还紧张靳瑶那丫头,在国外这么多年算怎么回事。我说你们家啊——谦南这孩子问题最大。”
“姚家丫头有个堂妹,比靳瑶大个几岁,你见过吗?”
温凛犹如一个隐形人,默然看了眼杨谦南。
他垂声道:“没见过。”
“人还没走呢——”老爷子握着夫人的手,说他们年轻几个今天不说都去海上么,姚玥去不去呐?
温凛把这个透明人当到了底,杨谦南也懒得拿主意,他们让他上船,他拗不过就说去。
他好像完全没在意傅老爷子的保媒拉纤,带着她一起去海滩,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