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扯起来:“师兄,师傅这么善良的人,绝不会让自己的正式弟子做下人做的事情……”他的目光意味深长地在这个浑身紧绷的太医身上转了一圈:“师兄,这么简单的要求你不可能达不到,肯定是有什么隐情吧?”
顾楷这几句话里面,嘲讽的意味太浓,太医听着,脸色愈发阴沉,可他也不知道自己能用什么来反驳顾楷,便狠狠地甩了一下自己的衣袖,冷哼一声后,大步走在前面。
周围的草木被他走动的风刮得飞扬起来,绿叶成片舞动,看起来竟有一种难言的美感。
顾楷跟在太医身后,欣赏着这个人工制造出来的美景。
等到了闫重义所在的房间门口,太医都没有将自己脸上的不愉之色完全收起来。
顾楷倒是早就将自己故意做出的洋洋得意的嘴脸收敛了起来,低垂着头、毕恭毕敬地敲了敲房门,待里面有人询问“是谁”的时候,用不高不低的声音报出自己的名字,最后在听到闫重义说“进”后,才小心翼翼地慢慢推开闫太医的房门,轻轻走进去,每一步都很轻,好像害怕自己的脚稍微用力,便会将脚下的地面踩碎一般。
顾楷将自己塑造成一个乖巧有礼貌的年轻人,就算闫重义说了好几次“不必紧张”,他也仅仅是将自己的肌肉稍稍放松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