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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起顾楷的胳膊,说了一声“快随为师一起回太医院”,便带着身后人快步离开。
顾楷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但年轻人身形灵巧,磕绊了一两步后,顾楷就能够跟上闫重义。他的脚步虽稍显急促,却走得算是平稳有力。
闫重义回到自己的书房后,就立刻坐在座位上,砚台里的墨早有小童准备好,他随手扯来一张宣纸扑在桌面上,提笔蘸墨,龙飞凤舞后,转瞬就在纸上印下一片字迹。
顾楷不是本世界人,辨认本土字体本就不大轻松,更加之闫重义此刻写的字体飞扬跋扈,就算把原装的高经艺摆放在这里,也不一定能看懂闫太医写的东西,更别说顾楷了。
顾楷不知道闫重义正在写什么,但见闫重义没让自己离开,还特意吩咐下人给他准备了一个凳子,就知道这纸上的东西,一会儿自己应该能明白是什么,也就心情放松地坐了下来。
他坐在凳子上后,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给他拿凳子的人,却没想到,竟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眼睛。
给他拿凳子的正是那天的“准徒弟”,他在发现自己竟然是给顾楷拿椅子后,心中也不知是什么感觉,表现在脸上便是一阵黑一阵白,仿佛黑白无常合体,分外喜人。
顾楷的表情倒是十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