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张纸都极为抽象。
等顾楷记完,下午差不多也要过去,厨子本来的安排就是每天下午过来帮忙,此时见时间差不多,就起身告辞。
顾楷送他出门,让门口的小太医继续送厨子回去后,转身回了桌前,重新抽出一张纸,把之前那张纸上只有自己能看懂的内容展开又写了一遍,待写完后将其放在一旁用镇纸压好,接着转身收拾桌子。
把上面的东西都收拾好后,墨迹也干得差不多了,顾楷就将它放到桌子旁边,出门打算回宅子。
门口的小太医没把厨子送出多远,便很快就回来继续守门。
等顾楷出门的时候正好和他遇上,他看了顾楷一眼,又看了顾楷一眼,终于把自己想说的话说了出来:“刚刚那位御厨向我打探你的名讳。”
在顾楷投过来的目光中,他将下半句话说完:“我就告诉他了。”
顾楷沉默着看了他许久,最后在他十分紧张以为自己做错事情的时候,将嘴角翘起,柔声说了一句“多谢”。
小太医觉得顾楷的这句话百转千回,好像在柔肠中也转了几个回弯,好听得紧。
他急忙摇摇头,似乎是想把自己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甩出去。
“不过是举手之劳,”他将自己的声音压低:“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