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放到一起后,就发现这二者有许多不同,当然,也有着许多相同。
比如巷口的那株老槐树,它依然还屹立在那里,只不过在卞小萍看来,总觉得它苍老了许多,没有她小时的那种朝气了。
进了这个巷子,右拐就能看到她家的门。
卞小萍在心里默默重复着自己家门的位置,好像觉得不多默诵几遍,家里那贴着春联的门就会飞走一样。
顾楷不理解她的忸怩,但明显能感觉到她的不安,于是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卞小萍的后背,想要籍此给她精神上的力量和慰藉。
卞小萍抬头看了一眼老槐树的树冠,又回头看了顾楷一眼,终于定下心神,把自己心中的忐忑和激动都强压下去,迈步走进这个巷子。
她家依然在原来的位置,只不过门已经换了一张,上面贴着的桃符也是完全陌生的。
好像是近乡情怯,卞小萍伸手摸了摸门上贴着的东西,犹疑了许久,还是不敢屈指敲门。
这小巷并不宽敞,顾楷站在她的右后边,见卞小萍的举止有些僵硬,就伸手隔着衣袖握住她的手腕,轻声问:“不敢敲门?”
被顾楷说中自己的想法,卞小萍的身体僵硬了一刹,但还是缓缓地点了点头。
顾楷将脑袋虚放在卞小萍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