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个大惊小怪的喜剧。
可事实就摆在那里,就算她对小太医说,小宫女刚刚被娘娘派去做活,一会儿就能回来,小宫女一会儿也绝不会回来了。
她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于是她还是狠了狠心,还事先清了清嗓子,务必要让自己吐出的每一个字都清晰准确,确保高经义不会将她说话的内容听错。
“她去了。”似乎是害怕高经义自欺欺人地说“她去做什么了”,宫女又补上一句:“永远不会回来了。”
她说的如此肯定,肯定到小太医无法再装聋作哑。
顾楷把眼睛睁大,里面是铺天盖地的难以相信。
无力感从脑袋蔓延至全身,他踉跄了一下,已经被捏的不成形的油纸包“啪”地掉到了地上,包装散开,碎成小块的糕点纷纷骨碌碌地滚出来。
“我……我知道了。”
顾楷的声音很弱,弱到小宫女竟觉得隐约有些听不清。
她心生不忍,昨天的感伤也又涌了上来,便上前一步扶着顾楷不太稳的身体,低声安慰他人死不能复生,别难过了。
其实这种事情在皇宫中是经常发生的,说不定你经过的某口枯井里,就掩藏着谁已经腐烂的躯体。
主子们下令杀个把人,根本不算事,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