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轩身上,不甘心地低头道了声“是”,转身离开。
身高不过一米二左右,声音还未过变声期,笔直的脊梁,单薄的素衫不由得让方荣轩的多看了几眼。
“只剩你我二人,摄政王有什么可以直说。”方丈闭着的眼镜缓缓睁开。
方丈法号“玄悟”,方荣轩难得地躬身行了一个礼,“玄悟大师,多有得罪,现下本王已经不是以前的本王了,以前的种种事本王都没有记忆,更不会做出任何对感应寺不利的事情!”
玄悟微微颚首,“老衲当不起摄政王一礼。”
方荣轩嘴角抽搐,当不起还这般受之无愧?也不想跟老人家计较,此时此刻真的很想跟原主打一顿!可现下当务之急是解决今晚刚收到的信件。
信交到玄悟手上,他就随手打开,目光随着信件的结束越发深沉。片刻后,玄悟合上信纸,“还请摄政王借一步说话。”
方荣轩跟着进了里屋。再次出来,已经是第二日。
谢绝了玄悟不太情愿的“用过早点”的客套话,一路狂奔回了王府。
抱着碗连喝了俩三碗粥,才感觉在黄泉途中溜达了一圈的肚子给救回来。
方荣轩长吁一口气,心里一块石头微微落地。夹在内衬里的还有一张被体温煨得发热的信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