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月送到了北厢禁足。
    方荣轩是极其欣赏止水的,加之止水医术极高,更是放任。止水在王府也甩脱了那顶“男宠”的帽子,成了方荣轩的座上宾。
    “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方荣轩皱眉。
    “王爷……可还记得在何处救了止水回王府?”再次开口,止水清脆的嗓音竟是带上丝颤抖,杏眸里浮上一层雾气。
    “本王记得。”方荣轩略沉思,“当年在西域,你正被一群沙匪……”
    “不是沙匪。”止水出声打断,青衫袖口下的双手紧握成拳。
    方荣轩目光微敛,带上了许多探究。
    端坐一旁的姬瑾天正津津有味地听故事,这个浑身是刺儿的小刺猬从哪里来的?可能是人类与生俱来的好奇心,姬瑾天迫切地想听下文,默默地竖起了耳朵。
    止水不缺心眼,他这次来找王爷坦白身世,王爷可以知道得事无巨细,但再有任何其第三个人都不可能。
    方荣轩领会,起身向姬瑾天告罪,带着止水进了内室。
    姬瑾天被憋了一口老血,吐也不是,咽也不是,只能再给方荣轩记了一笔。
    这一进去就是半个时辰,姬瑾天耐心告罄,来回在屋子里踱步。虽然脸上神色不显一分,但记仇的姬瑾天又默默地再一次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