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阵阵□□,迟到的宾客这才现身。
“恭喜殿下!”一道男声传来,男子语调中带着浓浓的腔调,声音粗狂,满脸密布的胡渣胡乱的耷拉着,肥头大耳,头上杂乱无章的黑发被随意系满了小辫。一身肥膘藏在宽厚的普通常服下,白色的鎏金云纹服,还是藏不住他一身的粗鄙。
姬瑾淋的不满的神情不加掩饰,接过侍女递过来的美酒,接连喝了三四杯,才挥手让男人起身。“达尔使君客气了!来人,赐座。”
达尔不紧不慢地起身,仿佛不甚在意姬瑾淋这种轻慢的态度。随意坐下,拿起桌上的酒壶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末了还不忘点评,“这中原的酒滋味远没有我们燕奎的浓烈!啧啧啧,酒味不够!不够!”
“呵……”姬瑾淋轻哼一声,语气嘲讽,“中原当然不必燕奎荒鄙,过日子当然是怎么精细怎么来。话说,不知达尔此次前来所谓何事?”
达尔完全不甚在意姬瑾淋的态度,爽朗一笑,“当然是来恭喜殿下的!江山已经尽在殿下手中了!”
姬瑾淋此时眼底才浮上一抹笑意,“还早着呢。”
“哎!不早了!”达尔忙忙摆手,“那个皇帝现在凶多吉少!虽说朝臣是死要见尸,那就废个十天半个月去把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