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银针从酒杯里拿出,银针仍是闪亮,姬瑾天这才动筷。
倒是姬瑾淋再次出声,“各位大人见谅,小心点总会无事。既然九弟已经试毒完毕,那么,本王就先敬大家一杯!”眼睛里带着的宠溺,如同真心宠爱弟弟一般的哥哥,姬瑾天看得一阵头皮发麻。这般又是替姬瑾天道歉,仿佛他真成了不懂事的孩童。
姬瑾天讽刺地勾起嘴角,他就让他作妖罢了!反正,皇兄他们也快回来了!
这几天在马车上,方荣轩如坐针毡。虽说也有和姬瑾瑜同乘一辆马车的不适,但是更多的是姬瑾瑜身上多日的低气压。
方荣轩试过解释,都被姬瑾瑜淡淡的一句“朕没有生气,摄政王不必多言”给搪塞过去。可是,你真的没有生气吗?
方荣轩苦笑,称呼都变了还没有生气?当自己三岁小孩?再说,你这生的是什么气啊?难道不是应该把自己拖出去打个百八十大板?
卯时准时醒,醒了洗漱完毕就开始用早点,用完早点就开始看书。用过午餐后,就小憩片刻,醒后就继续看书。晚膳后因为煤油灯昏暗,看书可能太费力,就坐到车外和老大夫聊天,到了巳时准时就寝。
这般规律的作息,方荣轩不是不能接受。他不能接受的是无论干什么,姬瑾瑜都不和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