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商量,让我偶尔看一眼了。我只好尽量全部记着心里去,以后在地狱做事时,被大姬列祖列宗痛骂时,心里可以默诵这些……可能心里会好受些!”
看他这幅豁达又弥漫着一股自己也不知从何处升起的愁绪,男子不由出声:“那是什么?”
“这个?”姬瑾瑜扬扬手中厚厚的一叠信纸,笑道,“信呀!你给我写的信!”
“哼!”男子冷哼一声,“世人都道皇上失心疯了!臣看世人果真没有说错!臣可不记得臣何时给皇上写过信!既然皇上不能继续守护着大姬的这片大好河山,不如让贤?”
姬瑾瑜嘴角还是挂着笑,眼睛一动不动地紧紧盯着眼前的男子,“真好看……”许久,他低喃道,语气似痴迷,似眷恋。
“世人都道朕已经失心疯……可朕知朕未曾有,偏偏有人硬是要给朕安上这个名头。”姬瑾瑜一页接着一页翻动着自己手上的信纸,“你时常一两日就会给我来一封信,每次我收到后,都不知要怎么回你。回的频率太快,我怕丢了面子。回的太慢,又怕冷落了你,让你难受……”姬瑾瑜低头轻喃,不知在和谁话。
“所以,我就等你的信,你写三封,我回一封。这样,我既可以多了解你的一切,又可以和你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