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落入燕匪圈套……”
方沛顿了顿,转过身来直视段浅的双眼,深邃的眼睛里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是不加掩饰的悲恸,也是满满的志在必得。“那等低级的错误若是方某都会犯,那方某早该解甲归田了!方某毕竟是驰骋沙场多年,有幸十年前还和这群龟孙交过手。段将军只管把你的心放回肚子里去,这一次,方某志在必得!”
方沛眼里迸发出来的坚定,是段浅从未见过的流连光彩,仿佛是孤寂深夜里始终明亮的灯烛,不受四周肆虐的寒风影响,灯芯依旧挺拔,风光依旧明亮。段浅心中一悸,满嘴的话都被他尽数给吞了进去。
许久,他才开口,嘴角扬起一抹不常见的笑:“那就祝方将军旗开得胜!”
方沛眉一弯,凌厉的五官在此刻变得分外柔和,“段将军等着方某的捷报就好!”说完,方沛转身大步出了营帐,行走时带起的风,让段浅目光越发深沉。
燕奎想要来犯,必定就得过河。此时大雪已经停了,河面上的冰层不复前几日的坚硬,又在方沛这个有心人的命令下,把厚重的冰层这里砸个坑那里挖个洞。河面有半里宽,沿岸上下游尽数被方沛令人给砸得全是坑坑洼洼。弓箭手早在沿岸一次铺开,如此,这河面也就休想过人了!
砸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