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然而他身形一晃,半点也不见年老缓慢,这把刀随着他扬手刹那,不偏不倚地横在了秦兰裳面前,刀刃如白练飞过,就要缠上她的咽喉。
秦兰裳脚下未定,这一下来不及反应,陆鸣渊脸色一变,手掌在桌上一拍,盘中花生米被内力震起,片刻之间,但见他指如莲花开落,那些花生米纷乱而出,却在间不容发之际击向张泽身上数个大穴。
无奈之下,张泽撤刀回防,花生米打在刀刃上,竟有铿锵之声。然而陆鸣渊终究伤势未愈,附于其上的内劲差了些,三招之后就被荡开,刀锋捉隙而来,直指阮非誉面门!
刀尖离眼珠只差方寸,可是张泽不能再进一步了。
叶浮生已经到了他身旁。
前一刻叶浮生还在阮非誉身旁站着,眨眼不到就移步在张泽身边,一手控住他肩膀,一手捏住他持刀手腕,看似轻飘,稳如磐石。
张泽行军多年,一身气力非常人可比,哪怕年老也不见体衰,然而此刻被他拿捏住肩腕,竟然分毫都动弹不得,哪怕仇人就在眼前,却不能再有寸进。
“虽说冤有头债有主,但是眼下非常时刻,只能对不住了。”叶浮生叹了口气,变抓为拍,荡开他逼命一刀,同时控住对方肩膀的左手往下一滑,擒住右肘顺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