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合格的继承人。
他们都有对自己的未来有所打算,并朝这个方向各自行动,唯有慕清商还在原地踏步。
他天资聪颖又根骨绝佳,无论习文学武都进度神速,不晓得多少长老羡慕肃青收了这样一个传人。可是只有他和师父知道,自己是肃青最省心又最操心的弟子。
慕清商能把自己份内之事做到最好,可这在他心里是应该做的,而非想做的。
他没有属于自己的目标,只是随波逐流,听从肃青的种种安排,很少有表达自我欲求的时候。
生而为人,就不会无欲无求,肃青心里跟明镜一样,慕清商的迷茫在于他从未找到自己的归宿。
他用经书礼义约束慕清商自幼被养成的凶戾,用《无极功》的修炼压制随着年岁增长而滋生的躁动之心,也用武学文略填满这个少年的生活,让他在无涯学海步步深入,唯独没有给他一个能为之付诸心血与光阴的目标。
长此以往,无论慕清商有多好,都只是一个被精雕细琢的人偶,内里什么也没有。
肃青并不愿意见他如此。
第二年春寒料峭、冬雪初融时,肃青道长从静室取出了一把剑。
古拙素朴,上刻流云,慕清商用双手接过长剑时,第一感觉不是入手的重量,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