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的时候将艳骨布下的一路埋伏扫了个干净,现在又拦住了我们,他们这下是真能逃出生天,可是……你怎么办呢?”赫连御走到端清面前,握住他掌中的剑柄,轻轻用力,将那柄古剑夺了过来。
他抬起剑刃,轻嗅一口剑上血腥味,摇头叹道:“枉费纪清晏和色空洗涤此剑十三年凶性,现在又饮人血,看来它再也变不回那把清正无争的破云剑了。”
说话间,他将古剑插在脚边,手掌握住了端清的手。
那只手比他更凉,指腹探过脉门的时候,那脉搏轻低若无。
萧艳骨提起的一颗心没有放回去,反而更加忐忑,她仔细观察了一下,才发现端清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经闭上,头也垂了下来,唯有身躯还未倒。
这个人,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