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铃声的那一刻,周致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趴在了课桌上长长地叹息了一声,终于结束了。
沈知行看到周致这种类似于“打了一场仗我好累但是战争终于结束了又好幸福”的样子,不觉失笑。
还是年轻啊,上课回答几个问题就成这样了,商场如战场,等毕业后真的步入社会跟那么多牛鬼蛇神周旋才知道什么叫打仗。
“还有别的课吗?”
“没了,今天上午就这一门课。”
“那还愣着干嘛?”
“我现在就收拾。”
周致将自己的书收拾好,以迅雷不急掩耳之势将手伸向沈知行手里那本应该翻得差不多的,本来想快点放进书包里,谁料沈知行的手紧紧扣住了那本书。
“我的《西方经济学》还我。”
“哦?《西方经济学》?”沈知行的语气里满满都是调侃。
“封面上那不是写着么,‘西方经济学’那么大五个字你又不是不认识。” 周致手上的力气加大,“你快松手,不是你说要我快点收拾的么?”
沈知行见周致脸不红心不跳地接话,也就松开了手。不过在起身的时候略过周致的耳边,留下一句轻飘飘的“没想到你这么重口味”。
周致的脸迅速爆红,沈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