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欺负。在他看来,他媳妇就算是悍妇,也比刘氏有教养的很。
刘氏被张满囤虎着脸的表情吓了一跳,本能的往后一缩,但一瞬间就回过神来,如今她可不是一个人名不正言不顺的来要说法的,难不成还会被唬住?
“满囤,你着孩子说的是什么话,这样的女人有什么好?不过也是,若是个好的,又怎么会为了贪图你那二两银子就嫁给你呢。”刘氏啧啧两声,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双手叉腰嚷道,“二宝还说花楼里的老鸨还说过,像你这样借着逃难借口骗人钱财的人她见多了,什么雏不雏的,指不定扒拉过多少男人了呢。”
似是越说越像那么回事,刘氏眉目间甚至闪过几分不屑跟讽刺,尤其是见林宝珠那伶牙俐齿的小贱人没反驳的话说,心里愈发的笃定。甚至在看到周围有围上来的乡亲们后,说的越发的上劲。
“我就说,哪个女人受的了满囤这般恶声恶气的男人,别说是个黄花大闺女了,就算是十里八村的寡妇一听到满囤的名声只怕都要躲得远远的了,哪里还会巴巴的贴上来?要不是水性杨花缺男人的,定然就是那些不三不四的,满囤啊,你可别把我跟你爹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了啊。”
林宝珠突然觉得跟这种不清不楚的人费口舌是件无趣的事儿,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