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家尚且不一定能买得到。就更别说张满囤跟林宝珠这种平头百姓了,所以为着不引人耳目,也是为着购置山头顺利,她自然不会送白鸡冠这般让人趋之若鹜的新贵茶叶。
不说那些远的,只说现在,林宝珠跟张满囤可就到了张里正家。原本就笑脸相迎的里正媳妇,瞧见俩人拿的东西,更是笑得见牙不见眼了。
不说里正媳妇,就是张里正这种表面正直素来注重名声不喜明面上沾人好处留人口舌的,都忍不住眯起了眼。早知道张满囤跟林宝珠是有些能耐的人,却不想这俩人不过半年,居然就舍得给他送茶叶了。
这年头,当里正的家里都会比旁人宽裕一些,加上往来人情多,家里少不得备下一些茶点。更何况他也常去衙门,也会帮着人办事的,多多少少也喝过些好茶,所以自家婆娘一沏茶,他就知道那是顶好的茶叶。
不说别的,只说粗茶尚且要几十文钱,就更别说这种精细的茶叶了。
得了人的好处,加上再怎么说,张里正心里也偏向自己村里人的。想了想,他忍不住再次规劝道:“满囤,满囤媳妇,当叔的本来是不该说的,买山头可不是一星半点的小事儿,不说别的,就说银钱都不是一笔小数目。”顿了顿,他稍稍琢磨,再次开口道,“叔也是知道你们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