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几步隔开了他,然后神色复杂的看向他。虽然没有窃窃私语的嘀咕什么难听话,可一看就是都赞同林宝珠的话的,刚刚这人还满口仁义,却不想下了楼就一副刻薄相了。
且不说事情还未弄清楚,就是那些个精怪之事,尤其是他们读书人能言传的?
那人还算白净的脸瞬间涨红一片,神色十分狼狈难看,可嘴里还是振振有词的辩道:“东家这话却是差了,人家一条人命,自是不能不给个说法的。”
见他还不思悔改一门心思把屎盆子往张记扣,林宝珠心里更加厌烦了,嫌恶的看了一眼那人,然后皱眉道:“一无仵作验尸,二无人证物证,你却能代替县老爷给咱们定罪了?呵呵,是非不清黑白不明,又或者是受人的好处专门来给张记摸黑?还真是斯文败类,又或者是狼心狗肺!”
林宝珠这话可是更加的赤裸裸了,简直把那人的面皮扯下来往地上踩。这么简单的陷害手段,真当她是个愚的傻的啊。加上她心情不好,自然不愿意多费口舌,干脆简单粗暴的解决得了。
见那人眼神躲闪,似是不敢多言了,甚至在旁人打量的眼神中越发不自在,最后慌慌忙忙丢下一句唯女子小人难养也就匆匆离开了。
只是跟他结伴而来的几个人,心里却更加不耻了。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