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臭味就足以见得他的清高。反正不管是真是假吧,估计肯定是会有些怪脾气的。
“这个我倒是不清楚了,他来桃溪县时日不短了,平日里深居简出也没跟什么人打过交道。衙门这边,大人也曾吩咐过,莫要去城东打扰了老人家。”石大勇思索一番,没想出个一二来。他想着,估计也就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大人也是怕惹事儿,毕竟没准啥时候就从哪冒出个老先生教导过已然成事儿的学生来。
林宝珠点点头,略略思索,只觉得头疼的很。之前以为开设私塾算不得大事儿,毕竟里正也说过,只要不是官学,是无需向官府报备的。
可现实却给了她当头一棒,没有后台没有背景,只靠着银子,在这个等级分明的社会压根迈不开步子的。就是稍有脾气或是能耐的秀才,都不会为着那点束脩跟去村里私塾的。
难道真的要随便在大街上寻个落魄的,以字画为生的读书人去教授孩子们学识?且不说他的学问几何,人品如何,就说要传道授业解惑,怕都只能做表面文章。
“算了,明日先去看看,若是不行再想别的办法就是了。”林宝珠揉了揉抽痛的脑壳,实在不行,就请了刘金才先教导几日,甭管怎么说,得先把私塾开起来才是。
吃过完,天儿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