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瞧着信的最后,还带着几句诉苦的话,说是燕京那边的吃食光讲究排场跟好看了,吃在嘴里没滋没味的。而且他跟着睿王殿下应了两次知州等人的邀吃酒席,可那酒水都绵软的很,不够劲儿而且还总是被知州几个念着酸溜溜的诗词弄得文雅的很。大老爷们的,吃酒就该大口干了,没得跟小女子一样作态。
看到前一句,林宝珠忍俊不禁,那倒是自家爷们的性子。早在家里时候,他就吐槽过酒楼许多饭菜,瞧着是漂漂亮亮的,但吃进嘴里大多都是温的也没个滋味。夏天还好,秋冬时候,还不如直接就着辣椒咸菜啃干粮爽快呢。
反正不管是为了哄她高兴,变着法的夸赞她的厨艺吧,或者是想她了。这两句话,还是让林宝珠心里稍稍有些得意。都说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如今看来,自个做的倒是挺成功的。
等瞧见后头两句,跟她讨要酒水的话时候,林宝珠才摇摇头。这两句话,想必是老二朱能跟六子自个琢磨着添上去的,就是诓着自家汉子识字还没那么多呢,写的花里胡哨的。
别的她不敢说,若说喝酒,自家爷们绝对是不会这般主动的。这也是为何她明明自家也会酿些酒水,但是却从来没见张满囤喝醉过。
除了那汉子自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