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前来求问夫人如何打发。”香茗放下茶水,小声禀报。
“嫡母?”听到门房的通报,林宝珠还没反应过来,张满囤就有些不悦的眯起了眼。
他毕竟跟着到朝堂上朝了几日,大概也记清楚了朝中的一些大臣官员。若是他没有记错,门房所说的林夫人,应该是太常寺卿林大人的夫人。可自家媳妇当年明明是一路逃难而去,甚至若没有他那一碗粥的救济,指不定早就饿死了,而如今,怎就凭白蹦出了嫡母?
这个空当,林宝珠也就打原身的记忆里寻到了那个所谓嫡母的消息来,说是嫡母其实还不若说是压在原身头上的一座大山。各种手段暂且不说,许是原身姨娘的死,也有那位看似面相仁慈为人大度的嫡母使下的手段。
呵呵,这是要来认亲?之前用原身顶罪,甚至构陷原身让本不该被流放的人,被贬为官奴流放千里,而如今见她得了势,却又凑上来拿捏了?当真是好盘算......
“你且让人去回话,既然是林家嫡母,就回林家去,没得来我护国公府寻人。”林宝珠放下手里的话本,探身瞧了瞧边上春喜跟秀丽手里绣着的帕子。这也是近两日几个人新寻得打发时间的活计,由林宝珠画些好看的花样子,然后大家闲来无事凑在一块时候就绣出来。还真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