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也很讲究的衣裳,四个接生婆可是高兴的紧,连连说不麻烦不麻烦。
等进了屋,这几位才真正知道什么叫讲究。要知道,她们接生过不少了,穷一些的人家多是用草木灰垫在单子底下变得弄脏了炕,而宽裕些的人家,则是寻几床旧的被褥。就算是县城的富贵人家,也不会专门铺了跟炕一般大小的炕被,那不是糟蹋东西么?
不过再一想到人家的身份,还有脚底下踩着的软乎乎的毯子,她们的咋舌也就不足为怪了。
这会儿才是真正开始发动了,随着一波紧接着一波的疼痛,还有哗哗直流的羊水,为首的接生婆伸手摸了摸,待到过了五指,才赶紧招呼着余下几个忙活起来。
“夫人,若是想使劲儿了,千万莫要憋着,等要用力时候,就跟着腹中的疼痛用力......”正说着呢,她就听得林宝珠猛的大叫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地开始憋着使劲儿。见状,那接生婆赶忙说道,“夫人,跟着我说的使劲儿,莫要伤了自个......”
这一折腾,天儿就慢慢黑了下来。只是随着刘嬷嬷跟香茗来来回回不断的换水忙碌,孩子一点音信都没有。
此时,一匹快马疾驰在桃树湾刚刚修好不久的路上,一身铠甲还带着凉意的汉子,脸色焦急恨不能直接飞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