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站出来表忠心,少顷之后朝中多位重臣乃至武将,愤愤越队而出,而许多原本摇摆不定的大臣,这会儿见五皇子竟然掌握了禁卫军虎贲营于守卫军,自也不敢再观望相继而出。
不过两刻钟,朝中十之七八的朝臣已然归顺五皇子。只余下那些真正属于帝王心腹之人,护着皇上跟皇后被五皇子带人围困着。
“父皇,儿臣劝你还是别做困兽之斗的好。”五皇子见皇帝面色冷凝,目中满是怒火,不由嗤笑道,“三哥这会儿估计正自顾不暇呢,京郊大营遇袭,粮草被烧为灰烬。估计这个时候,辅国将军已经派人围困了三哥等人,一时半会儿他是脱不开身来救您的。”
“哦,对了,忘记告诉你了,前些日子儿臣担心父皇身子,就压下了南方水患的消息。只是往年水患之后都会瘟疫横行,且南疆总会趁虚而入,也不知今年会如何。所以为着天下苍生考量,还希望父皇早些把玉玺交给儿臣,也好让儿臣帮着平乱不是?”
见老五居然敢动守卫京师的京郊大营,而且居然引狼入室同南疆之人联手动摇大周南方局势,他心中怎能不着急。历来水患就是南方最可怕的天灾,尤其加上瘟疫之后,怕是又要浮尸千里,百姓无家可归流离失所,饿死冻死病死的老弱病儿将会不计其数。一想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