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没得让她这当娘的处处插手。
行至京城后,张满囤几人并未大张旗鼓的进城,反而换了并不起眼的小马车打国公府后院入了门。而随着暗卫传回宫中的消息,知道护国公已然召集了部下做好准备,皇帝才堪堪松了一口气。
“咳咳咳......”到底是伤了根本,如今稍作动作就会咳嗽喘息不止,甚至连龙塌都难以下去。相比于曾经意气风发的君王,眼下的皇帝显得垂暮苍老,眼下也就强撑着一口气。
骨肉相残,无论是对谁而言都是极其残忍的事儿。更何况,大儿子下手的对象可不止是他的几个兄弟,甚至连他这位父皇都在其列。
身体本就每况愈下的当今,此番之后更是身心俱疲,若非担心江山社稷会风雨飘摇,他怕是早就撑不住了。大儿子早些时候能与漠北叛逆卖祖以示拉拢之心,眼下就能许了百越人更大的利益,否则单凭百越又怎会有这般只手遮天的能耐?
更何况,老大看着凶悍,这一幢幢事儿却是件件没过脑子,当今最怕的便是他给百越之人做嫁衣,成了人家的筏子。被人利用还是小事儿,但若要让百姓陷入战乱,让大周生了内乱,才是真正的罪过呢。
“皇上,您慢着些,御医说您的身子要静养,千万不能再操劳。”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