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独独与老四住在一起,也并非我太过偏心,实在是我那儿子我自个心里清楚,那就是个鲁莽的,要是不被人看管着些,怕是着了道都不知道呢。”
说了这么一会儿,张秀娘也听出了门道来,她对于老夫人的提点只觉得是心惊胆战的。原本以为高门大户花团锦簇都该是一派锦绣光景,人也该是雍容华贵不屑计较的,却不想居然还有那般魑魅心思。
“我只以为市井里有人会盘算着算计旁人的光景,怎得京城里也有啊。你说那些人也真是的,要想得了前程,就去自个挣啊,甭管是做学问还是去拼杀,只要有本事还怕会被埋没?用那些小手段,攀附裙带关系,怎么能让人瞧得起啊。”张秀娘摇摇头,果然是人心难测。
老夫人见俩人看似经历过许多事,但心思却不够深沉,于是笑道:“你们还年幼,来京城也不做太多交际,自然是不知道的。世间可不仅是有如护国公跟刘大人那般拼着自身能力往上的人,更多的却是心比天高都不愿意钻研辛苦的纨绔。至于裙带关系,只要能攀的上,得了好处,那又有什么可在意的呢?”
几个人又说了半个时辰的闲话,眼看快要到晌午了,老夫人就又叮嘱了几句,然后起身准备告辞。林宝珠挽留一番,却见老夫人惦记着家里的儿孙,也就没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