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水球。
然后,水球一点点增大,短短片刻里,直径已二十厘米有余。
“你……”楚潇眼中颓然和茫然交叠在一起。屋中灯火已全熄,只有楼道中本就昏暗的光线透过玻璃墙映照进来。水球后祝小拾的面容在这种光线中变得极不真切,这种不真切却为楚潇带来一丝痴迷,让已活过上万载光阴、对神妖人鬼各界都已无甚兴趣的他忽而觉得,这是九天十地、三界六道中,最美的一张脸。
三年阳寿。人类寿命最长不过百余载,而她为他舍弃了三年阳寿!
祝小拾此时却远没有任何心情徒作感慨。一股腥甜在她喉中愈渐汹涌地涌着,撕裂五脏六腑的不适感逐渐清晰。她小心地操控着眼前已膨胀至完全遮挡视线的水走到楚潇面前时,已难受得脑子都不清楚了。
“快喝。”她话语简练,抬手将水球向下压了压。
“祝……”
“恢复之后赶紧去救貔貅。”祝小拾忽而眼前一黑,猝不及防地跌跪下去。
她扶额缓了缓,从口袋里摸出两页纸塞过去:“这是文化|部的地图和值班表——请你尽量不要杀人,否则血债会被记在我头上。”
“好。”楚潇应了一声,声音轻得像是怕伤到她。
然后,他抬眼看向悬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