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再说。”楚潇口气轻松,风轻云淡地将自己注意到的细节依次说给她听,“他走廊里挂的几幅画是张大千和齐白石的——虽然都是仿品,但仿得非常讲究;客厅多宝架上有个雍正胭脂红的碗;茶几上装纸巾的盒子上印着唐代的团花。檐角上镇着三弟的铜像、对名茶不算精通但有研究,还有你看到廊下剑架上那把剑了吗?那不是日本剑的制式,我觉得眼熟多看了两眼,应该是某次入世见哪位将军用过。”
“……”祝小拾凝视着他,一下一下、一下一下地送上了充满佩服的掌声。
这些细节反正她是一个都没注意。
楚潇啧了声嘴,将手枕到脑后,直接躺到草地上:“妖活得年头长,没事干了很容易痴迷于外国文化。这是种精神寄托,类似于你们人类的追星,这个你比我懂吧?”
他们要赌酒吞童子是中国文化的粉,而且最好是“狂热粉”。
当天晚上,酒吞童子设宴款待贵客们。
几百年来一直在他麾下听命的茨木童子和星熊童子十分热情地一直招呼大家喝酒,餐桌上除了祝小拾和邱凉两个姑娘用橙汁代替了酒外,其他人基本都没少喝。
好在日本清酒度数低。
突然间,楚潇手机的闹钟响了起来,席间为此稍稍一静。他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