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时间延长到了一个小时五十分钟。医护人员们欢呼雀跃说效果显著,还有两个正实习的医学院学生在愉快地记录数据,打算写个国际级别的论文出来。
楚潇在楼道里一拳捶掉了好大一块墙皮。
第五天……
第七天……
第九天,克雷尔只在中午又发病了半小时,论攻击力也完全没有狼人那么恐怖了,充其量是一哈士奇。
但恪尽职守的医护人员为避免功亏一篑,还是要求祝小拾读满10个小时。
于是,祝小拾微哑的声音和克雷尔无比享受的神色一起在楚潇心里搅着,妖务部各级都对此十分愧疚,欧洲区的总负责人甚至还亲自做了个批示,要求部下给他提供防震泡泡纸解压……
楚潇便怨念地按完了好几大张防震纸的泡泡。按完后抬眼一看还有一个小时才结束,长声叹息着向迪恩伸出了手。
“?”迪恩战战兢兢,“怎么了?”
“烟。”楚潇冷漠无比。
第十一天的清晨,望着祝小拾欢天喜地地奔向地下车库的背影,跟在后面的楚潇简直想消极怠工。
但还是要开车送她去,真是气到爆炸。
他们赶到妖务部的时候,克雷尔已经恢复自由了,监护室连房门都没关,两个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