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接近了。
关跃把包塞进她怀里:“这里车难开,他们肯定会下来,你就在这里躲着,要是有人接近就往别的墙后面跑,跑的时候记得尽量放低身体。”
言萧还没来得及问他想干什么,他站起来就出去了。
吉普车的确开不进来,要么是土墙,要么是土堆,丁哥在车上跟在摇篮里似的,被晃得难受,不耐烦地吼:“行了行了,就停这儿,都给老子下去找!抄上家伙,逮到姓关的就给他放点儿血,让他娘的耍老子!”
车停了,几个男人提了刀下车。
这种地方没有人,风一吹,阳光拉出地上拖刀的身影,无形中给人壮胆,心里的凶恶也出来了,真动手弄伤了弄死了,好像也不算什么事儿了。
男人们一路走得凶相毕露。
“分头找,少他妈浪费时间。”丁哥在车里喊。
几个人依言分散开,在各个土墙间穿梭,忽然一道人影从前面飞快跑过。
“我日,是那个姓关的!”
一个人叫了一声,其他人马上往他这里冲。
那人一马当先冲过去,哪有什么姓关的,面前就一堵摇摇欲坠的矮墙。
他把刀一提往墙后面走,刚一只脚跨过去,墙根下面猛地窜出个人,拽住他一个过肩摔,刀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