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开,凭什么?”
关跃说:“就凭我能组一支考古队光明正大的挖,你能吗?”
朱矛眼神越发阴毒:“行,不愧是关十哥,算你能耐,难怪空降到五爷这儿都这么受器重。老子不是不服你,但是你得拿出让我服气的作为来,你到今天有给过五爷一样东西吗?”
“我不给有我的理由,东西我要亲手交给五爷。”
朱矛根本不信这话:“五爷谁都不见,我在他手底下这么多年都没见着,你要见他还不够格,这他妈就是句托词。”
关跃冷笑一声:“那行,你们这是要去交货吧?我跟你们一起去,所有的玉璜当着你的面交,我连第六节都有,你看怎么样?”
朱矛没话说了。
关跃屈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眼神渐狠:“大家都是替五爷办事的,你拎清楚点,我的女人马上还给我,别欺人太甚,我关十能混到今天也不是吃素的。”
“……”
楼下渐渐安静了。
没多久,言萧透过门缝看到有人在上楼,脚步很沉,从那个楼梯转角上来,露出黑漆漆的头顶,短发利落。
门锁咔咔几声响,关跃推门进来,眼睛落在她身上。
“怎么样小十哥,没动她半根毫毛吧?”朱矛站在门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