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其家人。”
看着赵栩往殡宫走了回去,张子厚皱了皱眉,为君者,用情太深不是好事。那位日后若是做了圣人,恐怕也不会比太皇太后省事。
一位内侍轻轻跟上赵栩:“禀殿下,还没有陈二郎的行踪。”
赵栩脚下一慢,头也不回地道:“赴川的水陆两路,沿途细细查问有无命案。”
太初,你究竟去哪里了!赵栩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
“举——哀——!”礼官看着时辰,见赵栩回来,大声喊道。殡宫内哭声不绝。
百家巷苏府内,同样哭声不绝。礼部官员颁了宫中追封苏昕为昭华郡主的旨意后,灵堂上苏老夫人又晕厥了过去,七娘慌忙喊程氏去看。程氏派人去请大夫,让九娘去陪着史氏。
史氏木然起身,来到棺边,慢慢地将女使捧着的衣裳一件件放入棺中,转头见九娘来扶她,点了点头:“阿妧,你来看看,这两件夏衫阿昕会喜欢哪一件?”她手上一件鹅黄芍药纹薄纱褙子,一件冰蓝梅花纹薄绸褙子,都是崭新的。
九娘心如刀绞,哽咽道:“这两个颜色,阿昕都喜爱,都带去吧。”
史氏看着衣裳,喃喃道:“好不容易她都能自己伸手穿衣了。幸好以后她就是周家的媳妇了。”她摸了摸苏昕手中的大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