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后室连个后门都没有, 甚是不妥。若非燕王殿下及时喝破刺客, 地道里进来百人千人万人也有可能, 又有奸细引路, 大赵前朝后廷岂不被逆贼一网打尽?”
赵昪所言, 谢相也有所察觉, 现在杀了完颜似,于事无补,还会令女真和大赵反目。女真如今军威极盛, 大军势如破竹, 端午节后已逼近契丹上京道。契丹颓势难挽,朝中还在观望,自然不宜交恶。若能囚禁住这个战功彪炳的女真二太子,既暗中助了契丹一臂之力,也能减少日后女真对大赵的威胁。
二府几位相公低声商议了几句, 定下先把后廷宫闱事放在一旁。
谢相道:“完颜似,大赵和女真, 素有邦交。你身为臣属之国的二太子, 竟然勾结阮玉郎和西夏, 破我大赵秦州城,害死军民数万,绝不能就此善了。你不通过使者请求觐见, 无法无天擅闯大内,究竟所为何事?你既然自称并无伤人的意图,可认得出阮玉郎在宫中的眼线?”
赵棣心中七上八下,不知道高似对自己和先生所图知道多少,更不知道他临阵倒戈会说些什么。他不安地垂下眼眸,寄望于先生所说的万无一失之法。
高似在弃刀的刹那,就已经弃了自己的命。他声音浑厚,沉稳有力:“不瞒诸位,我弃父姓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