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只够吃三个月?”
    兵部尚书拱手道:“曾相,京兆府如今二十万大军,随军民夫六十万往返运送辎重粮饷。哪一人不要吃饭?利州路三万人从四川入熙河路,还带了八万民夫背粮,京兆府粮仓虽丰,若无京西路援赠,两个月便粮绝也。”
    众臣都知这打仗行军,绝非只靠军卒战力,辎重粮草更为重要,听到这些数字,都堂内一片寂静。
    赵栩点头道:“不错,高似破我大赵秦州城,伤亡军民三万余人,岂能是他一人所为?女真装聋作哑,推诿在阮玉郎身上,虎狼之心也。高似此人,武力盖世,值当八州十万雄军,若放虎归山,实乃大赵之祸。故我大赵既不结盟,也不放人,暂且拖延不给回复,但好生礼遇高似,减女真防备之心。”
    半个时辰后,各部重臣退出了都堂,只剩下宰执、定王和张子厚等人。
    赵栩环视着他们,竹枝点在契丹中京大定府城池上:“本王意欲私下前往中京,续契丹大赵之盟约,助契丹守住中京道。宫中诸事请皇太叔翁和大娘娘做主,朝中诸事请苏瞻你和各位相公主持。本王欲借契丹五万骑兵自西京大同府出发,会合河东路太原府精兵西下,攻取夏州,直捣兴庆府。”他声量不高,却不容质疑。
    一语既出,四座皆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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