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递,委实不够快,耗费也厉害。你家里也养了十多只——”袁仁见赵栩待这位极好看的小郎君十分亲切,赶紧也拱手朝九娘行了一礼。
九娘回了一礼,恍然之下,脸上烧了起来。怪不得她癸水初来那日,惜兰明明不曾出过门,方绍朴却来了家中要替她把脉。
赵栩手握空拳,抵唇清咳了两声:“季甫来信说,你家那位钱婆婆深藏不露,昨夜以一枚铜钱重伤了阮玉郎。他正和你大伯联手,在开封府搜寻阮玉郎。”
九娘和孟建都又惊又喜,两人对视了一眼。九娘颇有些后怕,阮玉郎果然不肯放过自己,竟亲自去了木樨院,只是钱婆婆怎会如此厉害,看来婆婆还有事瞒着家里人,不知那位钱婆婆会不会是太皇太后的人。
赵栩又看了陈太初的信,转手递给了九娘:“原来我们离京之日,苏昉就去了秦州,这确实是他的性子,眼中揉不得沙子,律己甚严。他也会和太初他们一起来中京和我们会合。你放心吧,毕竟他是表哥,年长你许多。看来他千里迢迢去负荆请罪倒别有所获。”苏昉是个极好的军师,看得远又看得深,又极敏锐,且能言善辩,有他在,自是大大的助力,更重要的是阿妧的心结能解开许多。
九娘细细读了信,心中百味杂陈,终还是高兴更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