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契丹必然元气大伤。六郎用兵,看的已经是三年后甚至五年后了。”
    “河北路河东路叛军人心涣散,思归乡者众,若能招降——”陈太初吸了口气,低声道。
    “太初——”陈元初摇头道:“这些叛军跟随阮玉郎时,便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想跑的早应该跑掉,贪图这饷银和米粮,随异族残害同胞,无需怜悯。”
    陈太初垂眸不语。
    “大名府十几万难民无家可归,无粮可吃,皆因他们引狼入室——”陈元初沉声道,既是说服陈太初,也是说服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