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妆奁箱,我送的西湖白家的胭脂水粉口脂。六郎你呢?快和哥哥说说。”
赵栩唇角微翘:“我没有带礼物来。”
孟彦弼一愣,小声道:“要不我送水粉,胭脂和口脂算你送的?”
苏昉笑了起来:“六郎都请出太后做笄礼的正宾了,还需要送什么?”
孟彦弼恍然大悟,皱起眉头摇头叹气道:“我说六郎啊,你把阿妧宠上了天,可想过也要给这汴京城的郎君们留一条活路啊。诺,我家娘子年后生日,我这小小的胭脂水粉怎么送得出手?”
陈太初忍不住握拳抵唇低笑了两声道:“原来二哥也知道这胭脂水粉是小小的礼。”
孟彦弼抬手给了他一拳:“你该和我同仇敌忾才是。”
“吉时到——”
向太后步出大次,孟建恭恭敬敬地迎接她入主宾位,随后请各位观礼的宾客按次落座,眼看着赵栩泰然坐下了,孟建才松了一口气坐在了主人位上。
“娘子行笄礼——。”乐声响起。
九娘身穿采衣采履,乌黑秀发几近垂地,在六娘的引导下出了东房。赵栩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小小身影,在院中行礼,入笄者席。来回忙碌的六娘、七娘、尚书内省的执事、掌冠者,没有一人在他眼中。
向太后柔